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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争的罪恶,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无法逃避

提及二战的影片,很多人会想到《辛德勒名单》。相比能给人带来些许的慰藉的《辛德勒名单》,这部电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。

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海报

影片的开头引用了john betjrman的一段话

Childhood is measured out by sounds and smiles and sights, before the dark hour of reason grows.

接着轻快的背音响起,小主人公布鲁诺奔跑着出现在了街道。影片的时间是1940年代的柏林,此时二战已进入白热化阶段。

回到家中的布鲁诺发现全家上下都在忙碌,后得知身为纳粹军官的父亲受到了提拔,全家要搬到柏林郊区的房子里。虽然对好朋友有些不舍,但布鲁诺还是无法违抗严厉的父亲。庆功宴上,主角出场,众人投以钦佩的目光,纳粹军官纷纷行军礼。虽不是很理解,但布鲁诺隐隐感到父亲是受人尊重的。但到场的奶奶却说了一席话,暗讽父亲的所做所为已配不上身上的军装。

宴会的欢笑声渐渐褪去,布鲁诺与伙伴们道别,来到了新家。古板的构造,沉闷的色调,新家和柏林的房子相差甚远。令人失望。与此同时,相比之前,有更多的军官出入府邸,家中的氛围多少有些压抑。

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截图

没了伙伴的日子实在难熬。无意中,布鲁尔从房间的扇窗看到了一座“农场”,不同之处是农夫都穿着条纹的睡衣。心心念念,那里肯定有和我一样大的小孩子。但父亲并不同意布鲁诺去“农场”玩耍,母亲也在刻意避讳着“农场”。在问到为什么时,父亲称那些人,称不上是人。布鲁诺一脸不解。

尽管母亲多次叮嘱不要去后院,但布鲁诺还是从后院小屋的窗口跑出了家。穿过森林,来到了之前看到的“农场”,四周被通了电的铁网围着。这里,他遇到了同样8岁的什穆埃尔。什穆埃尔瘦瘦的,穿着脏兮兮的条纹睡衣,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。天真的布鲁诺以为什穆埃尔他们在做游戏,关于数字的游戏,因为他衣服上有印着一串数字。什穆埃尔称没有什么游戏,数字只是他们的名字。没聊几句,集合铃吹响,什穆埃尔不得不离开。他们约定下次再见。

父亲请来了家教。家教给姐弟俩灌输德意志思想,姐姐渐渐发生了改变,扔掉了所有的洋娃娃,取而代之的是满墙的纳粹海报。尽管家庭教师一遍遍强调犹太人存在的本身就是罪恶,但布鲁诺仍然不解。无论是帮他包扎的柏威尔,还是同龄的玩伴什穆埃尔。他们都是犹太人,但并不像是坏人。

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截图

后来,布鲁尔发现“农场”总是会飘来滚滚浓烟,伴随着刺鼻的味道。询问父亲,说只是烧些垃圾。

“他们烧起来也很臭,不是吗?”

中尉的无心之语,使母亲醒悟。原来那里不仅仅是劳改营,竟然还有骇人听闻的勾当。母亲又惊又气,执意要搬离这里,夫妻间的争吵便从未停止过。刺耳的刷地声,餐桌上日日以泪洗面的母亲,家里的氛围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
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截图

某天,布鲁诺与什穆埃尔在家中相遇,因为他们想找个手小的人擦拭餐具。布鲁诺将蛋糕递给什穆埃尔,却被过路的中尉发现。被中尉的质问吓到,布鲁诺情急之下说是什穆埃尔偷吃蛋糕,自己根本不认识他。事后布鲁诺也很后悔,流下了懊恼的泪水。再次回到餐厅时,什穆埃尔已经不见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布鲁诺再没有在老地方等到什穆埃尔。后来布鲁诺被告知明天就要搬走。多次争吵下,父亲最终向母亲妥协,决定让母子三人搬去阿姨家住。这天,什穆埃尔终于出现,布鲁诺喜出望外。布鲁诺对自己之前的事情道了歉,什穆埃尔最终还是选择原谅布鲁诺,两人和好如初。就在三天前,什穆埃尔的爸爸失踪了,他很着急。布鲁诺想弥补一下,提议帮他找爸爸。

第二天布鲁诺偷偷跑去见什穆埃尔。换上了什穆埃尔带来的条纹睡衣,用铁锹在铁网下挖了个土坑,顺利地进入了“农场”。四处寻找,仍不见什穆埃尔的爸爸。孩子刚好赶上了集中营的集合队列,被动地被人流带走。此时,找不到儿子的母亲心急如焚,在后院发现了儿子掉落地三明治。另一边,两个孩子被带到了毒气室,只是大家都不知道,没有什么过多的抵抗。父亲带着几个士兵一路追赶,在铁网口看到了儿子的衣服。发疯似的跑向集中营。看守吼着让屋子里的犹太人们脱去衣服,声称只是淋浴。两个孩子动作麻利,丝毫没有意识到死亡的逼近。门闭,灯熄,掷下毒气,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。姗姗来迟的父亲看到空无一人的寝室,放声大喊着儿子的名字。此刻下起了雷雨,悲痛欲绝的母亲在铁网外,抱着儿子的衣服失声痛哭。

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截图

影片的最后并没有奇迹发生,毒气室内不再传出任何声音,镜头慢慢拉远,没有人,只有凌乱挂着的条纹睡衣。

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截图

影片根据爱尔兰作家约翰波恩的同名小说改编而成,很大程度上尊重原著。影片以一个孩子的视角及纳粹军官家庭的立场进行叙述。孩子没有大人复杂,眼里的善与恶很纯粹。本片中条纹睡衣就好像是一个标签,一旦被标记,就是恶的象征。人并不是生来就会去歧视,在天真的布鲁诺看来,犹太人并不像大人说的都是坏人。大人们的说辞和举动令他费解,年纪相仿,为什么不可以一起玩耍?

如果父亲等军官是战争的剥削者,布鲁尔和什穆埃尔等犹太人是战争的牺牲者的话,那还有千千万万保持缄默的沉默者。正是大部分人的默许,才导致了更多的悲剧。当母亲得知真相时,既震惊又愤怒,但除了把孩子们带离这里,她也无能为力。面对残忍的战争,她与大部分人一样,选择了沉默,但她永远不会想到战争会夺走自己的儿子。

除了一些对话的部分,影片一直都伴随着背景音乐。我感觉背景音就是布鲁诺的心里变化的反应。有与伙伴分别的不舍,有对未知事物的好奇,也有种种不解疑惑。无论欢快,急促或是忧伤,都很自然地链接在了一起。电影的最后,镜头不断切换。一边是被卷入人群的布鲁诺,一边是心急如焚的家人。雨声,吼声、犬吠声,再加上节奏紧促的弦乐。随着父亲绝望的呐喊,一切戛然而止。只剩下哭声夹杂着雨声。影片没有让人泪水狂飙的煽情片段,但让人揪心,很久缓不过来。

《穿条纹睡衣的男孩》截图

无论在什么年代,战争都是罪恶的。血的教训不应被遗忘,世界和平永远是大家的愿望。

 

作者:王敖

出处:搜狐 / 海大电影课
经典观影 2018-10-29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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